• 天净沙。

    2009-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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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0/15
    晚上和妹妹去酒吧看演出,路还是老路,一切如往昔,出人意料的内心,不再澎湃。
    我们的热血陪伴青春一起远走高飞了,象断了线的风筝,被风诱惑的摇摆天际。
    坐在酒吧门口,周围一群少男少女借着路灯洒下的暧昧光线轮合着抽叶子。里面有些是我的故友,部分与我年龄相当,或者比我年长一点,然而他们的热血还在,青春对于他们来说,即使将要消退,也会不作掩饰的试图抓回些什么。
    或者,是我过于复杂,把简单的变的繁琐庸俗,思维日渐苍老。

    在演出开场,我适当的露了个脸,来去匆匆的携同妹妹和从之前我在另外一个城市所遗漏下来的行李一并离开。
    我把黑色皮包反提在肩背,看上去象个异乡游走的断肠人,期望着某天以这样的姿态对身边的人说,这次的目的地是西藏。

    世界之大,所能抵达之处微小不足。命运给我的选择题是要么四处漂泊,要么居无定所。

    前两日,和几位朋友一起吃饭。
    饭局永远都是聚会和温故的好借口。人们可以赖着动几次筷子解决冷场时的尴尬气氛,也可以凭着酒劲说点平时闭而不谈的心里话。

    大家一起回顾在北京的日子,相识和日后的打算。我时常在想,当某个人正坐在我对面,表现的无限友好的时候,他是不是真的从心底把我当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很多次,我理解朋友二字意义深刻,所以对待朋友如同自己。
    可后来发现,这种做法很冲动,因为迄今为止,我依然没有得到一个象我对朋友那样对我的朋友。
    社会的残酷和现实,竞争的激烈,似乎形成了一种人若生存的唯一办法便是出卖朋友或者利用朋友,以此得以高攀。

    我对社会失望,社会也对我失望。社会觉得我不懂世道,不明世理,我觉得社会不通人情,不晓人心。
    并且我还在顽固的与它战斗,这使它由对我的失望转化为对我人生的报复。
    它让一切的不够幸运都间歇性的抛向我,还制造一个假象,那就是翻身的契机。

    我当然相信机会的存在,也曾看到它的光亮,但光芒微弱,忽明忽闪。这导致我的状态高不成低不就,非常夹生。

    一个礼拜以来,我逢睡必做噩梦,梦里故事冗长,惶恐不安,醒来随手翻来时钟细看,才一两小时,然后继续睡,继续梦,继续醒。
    在最终受不了的时刻彻底放弃独眠,起身做其他,无须再梦。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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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四点五十四分,这个城市还未完全苏醒,天空依然是压抑的灰黑色,没有透露出光亮。
    我在日夜颠覆的第二十一天开始倒时差。
    开机前的工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渐渐地发现制片人是份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因为女主角情绪不稳定被我怀疑为过分入戏,而依照剧本要求,这个现象并不是好现象。
    我曾一度担惊受怕她为了诠释剧中角色而想不开,但最后发现其实是我自己想不开。
    一个演员无论充当什么角色,部分表现出来的都是自己的生活。

    上周的二十四小时。

    AM0:00-4:30
    消化三部电影或者两部电影一张音乐CD。
    用手机记录观后心得和学习方法,有推崇和值得借鉴的作下记号。

    AM4:30-5:00
    洗澡。
    之前把换下的衣物丢入洗衣机,半小时后拿去露天阳台晾晒。

    AM5:00-8:00
    写新剧本。
    日志和小说再任选一样作为辅助。

    AM8:00-12:00
    睡觉。

    PM12:00-1:00
    吃饭。

    PM1:00-2:30
    清理房间。

    PM2:30-4:00
    交流。
    包括讨论剧本、镜头捕捉、拍摄地点、挑选服装、剧情结构、道具选材等等。

    PM4:00-06:00
    继续消化一部电影和一张音乐CD。

    PM6:00-10:00
    上网。
    学习拍摄技巧、恶补电影基本知识、查看影视信息并作笔记、打麻将。

    PM10:00-12:00
    画画、阅读杂志或书籍。
    偶尔会趁这个时间顺便吃顿饭。

    做一部小电影。
    竟然使我的生活全是——
    一个镜头该怎么拍,能不能用上,取什么背景音乐,找什么景儿,陪衬什么灯光,使什么道具,演员的情绪、动作以及说话方式、语气……
    然后每天躲在家里看三到五部电影,听各式的音乐CD,更改剧本……
    呃……还要完成场务、化妆、服装、灯光、道具、音乐、录音、拍摄、策划、导演、编剧、监制、统筹所有工作。

    好在女主角已暂定,搬至我家。准备开机前的功课。
    还要找几个后期制作。
    为什么我就没技术呢?学学学学学。

    比较累。
    还要筹备下一个剧本。
    在有限的生命里做无限多的事情。
    好运。加油。

    --------------------------------------------------------------------------------------------
    重新温故了五部电影—
    《女魔头》《春光乍泄》《重庆森林》《悲伤电影》《关于莉莉周的一切》


    AM9:00-10:00
    睁眼。
    摸索遥控器,电视里几个成功女人婀娜的坐成一个半圆,炫耀彼此从小农走向企业家的辉煌历程。
    朦胧中想起多年前母亲深夜回家,开着小台灯半坐在床沿边的背影。
    便摇摇头,起身上厕所。
    客厅里摆放着昨夜妹妹搬家至此的大堆行李。
    我打开隔壁房间的门,妹妹也醒了。

    AM10:00-11:00
    妹妹溜进我的房间。
    办公桌上杂乱的放着许多本杂志,记事本和织了一半的围脖。
    画架板粘腻着前两天画的画,色彩凝重,厚厚的水粉已积满调色板。
    日子。
    妹妹捣鼓起我枕头边的数码相机,里面记录了很多我对生活的认知。

    AM11:00-12:00
    走进浴室,随意挽个发髻。
    套件外衫出门吃饭。
    临走前,我问妹妹身上的钱够吃饭么。
    她说够的。

    PM12:00-13:00
    我们把外卖带回家,各自倒了杯清水,开始吃饭。
    PM13:00-15:00
    看《东京审判》。
    电影永远能使我冥思,以及平静。

    PM15:00-17:00
    我对着荧屏沉睡了过去,做了个奇怪的梦。
    那是个女人,长着和我同样的面孔。
    回到现实,我看着压抑的苍白天花板,大叫我妹妹的名字。
    她没有应声。
    我跳下床,赤裸着双脚在房子里找她,诚惶诚恐。
    家里收拾的很干净,我知道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PM17:00-18:00
    妹妹饿了。
    我把中午吃剩的饭菜拿到厨房热了热,妹妹在一旁吃的很香。
    头天夜里我给妖精弟弟打了个地铺,在我的房间。
    我们同时失眠,随后忧愁的聊天。
    我告诉他关于我的决定,并且承担决定后带给我的所有后果。

    PM19:00-20:00
    湖南经视的《变形计》很好看。

    PM20:00-22:00
    上网写下这篇日志。
    出门时随手把家里的垃圾袋丢到社区的垃圾桶。

    前天送弟弟上学,坐了很远的车。
    十三和我精疲力竭。
    回家的路上,我站在弟弟就读的大学校园外拍摄天空,云层断断续续,掩盖不住悲伤。
    给弟弟补习英语的时候他还在念中学,这仿佛昨夜般温暖的记忆却一别数年。
    如今,他成了一名大学生,而毕业后的我流离失所。
    他们都要过的比我好,要更好。

    善良的朋友们,请珍重。
    今后的岁月,蹉跎也好,渺茫也罢,在我的24年里,从未伟大。
    因为事实上,隐忍者什么也不是。
     
    ---------------------------------------------------------------------------------------------
    人一辈子,刻骨铭心的应该不是伤害,而是伤害之前所拥有过的快乐。
    它在后来,生成利剑,反复摧毁心中垒砌好的小城堡,除非你幸运。
    可以失去记忆。

    清晨雾气浓重,有枯黄的树叶飘落到我的肩膀上,还有洒水车在清洗街道。
    这是个小镇,镇上的医院设备简陋,连病房也只有稀少几间。我去过一次,但因为走廊阴森,便拒绝医症。
    每逢傍晚,附近的居民们陆续来到仅有的一家超市门口,相邀舞伴开始跳舞,直到夜渐深,路边摊的食客们轮换了几拨后,才依依不舍的回家。他们不间断不疲累,和谐赏情。这一定是他们从中找到了持恒的乐趣。

    半月之久,我的头发顺利脱落,大把大把,毫不吝啬。
    那天,头发乖软的躺在手心里,它们是那么好看,它们死心塌地的在我的皮囊里生根成长,殊不知是谁抛弃了谁。
    我把它们扔到马桶里,冲掉。这应该是幻觉。
    然后我给自己染了个黑色的头发,化了一个漂亮的妆,涂了很厚的粉,很红的胭脂。
    我化了又化,抹了再化。我不愿看到的。
    嘴唇呈现的乌紫色。那个干裂的葡萄。
    等待发膏渗透的间隙,我捧起小说坐在厕所的小板凳上耐性阅读起来。
    故事里,人们惨烈相爱,无奈分离,感动而鲜活。

    我吃不下东西,只有不停的喝水,咽进熬的发臭的绿豆沙,端着碗晃晃悠悠的倚在床边,看着刚完成一半的画。
    画画的时候,我喜欢放各式各类的歌。
    主流、非主流、乡村、朋克、金属、歌特、爵士、死亡、小提琴独奏、怀旧民谣和京剧。
    生怕漏掉。

    我的一切行为都在这个三层楼的大房子里进行。
    自言自语,恬不知耻,寂寞而苍凉的活着。
    就算病发也可以抱着枕头一起纠结。
    从不落泪。

  • 你。

    2009-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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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幸福。

    上下班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

    可以听加州旅馆写写博客,可以想坐着就坐着想站着就站着。

    可以每个月照样领着一点工资吃吃喝喝。

    你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

    获得过友情亲情和爱情。

    你的人生丰富多彩,去过很多城市,如今对你来说任何城市都是一个样子。

    你遇见过的人,肮脏的龌龊的美好的善良的,如今对你来说和那些城市一样,重复乏味。

    你登陆QQ/MSN/Fesion,利用手机传简讯打电话。

    可是你看,你还是很空虚。

    到底你要追求什么呢。

     

    你一日三顿都吃的很好。

    于是你的身材渐渐走样,抽太多烟,皮肤显得很差。

    你的性格里没有南方姑娘的温柔与善解人意,反而脾气糟糕,缺乏耐性。

    还很懒惰。

    上大学的时候,除你交往的男友以外,你还有一个情人。

    你的情人告诉你:你是一个神经质女人。

    你信以为真,并秉持着这种风格疯狂到现在。

     

    你有拉上窗帘睡觉的习惯,因为光线暗淡你才会有安全感。

    你在房间里喝红酒,听Cristina Branco的音乐。

    想着你已经逝去的那三分之一的人生。

    你就是太容易深陷回忆之中,活在幻想里。

    追溯那些不可能倒流的往事。

    既然不能够重来一次,还是放手吧,别回首。

     

    你写心志的时候不断有人来买东西,打断你。

    你已经造就出可以不受影响沉静在小宇宙的保护之中,不被干扰。

    你真强大。

    你是自己的偶像,还可以被一小部分人羡慕着。

    所以,不要自卑,不要心慌,不要忐忑不安。

    往后,你还有更精彩的路要走。

    你要记住,无论你的过去多么可怕,爱你的人终究会在你身边。

    守护你,保护你,原谅你。

    比如,你现在的先生。

    他一直在包容你,宠爱你。可能没有做到足够好,但是已经够了。

    他在改变,这个改变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迎合你。

    为了和你更好的生活,相知,相守。

    当然,未知的将来会有争吵和夺门而去。

    可你依然要相信他,不是吗。

    勇敢的去相信,还有爱。

    你正在向这个方向艰难的匍匐着。

     

    因为你说过,要做个好看的女子。

    祝你万福成功。

  • 车祸。

    2009-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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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车祸之前,我和他已长时间没有往来。

    不是失去联系,而是不愿再有瓜葛。

    这种长时间的褪去彼此是相对曾经长时间的依赖彼此所产生的某种对比。

     

    直到得知他车祸。

     

    我犹豫了一阵决定还是应该去看看他。

    无论当初我和他是怎么分离,又如何备受折磨相互伤害。

    那些所谓的原则,在生死来临时显得多么可笑。

     

    我一直感觉从被通知到去探望,中间的整个过程都象在梦游。

    只有空白一片的感觉是那么清晰。

    无所适从。

    回想起来这种感觉令我茫然。

    从我嘴巴里说过什么话我一句也不记得。刚说出去就给忘了。

    不知所云。

     

    看见他。

    阳光很好。只是他暂时看不到这么好的阳光。

    但是他一定感觉的到。

    还有,我的祝福。

     

    我应该还爱他,可是如果我爱他。

    这份爱从何而来。

     

    我差一点就答应他母亲回到他身边去。

    只差一点点。

    因为那一点点,我必须还给我的先生。

    归属我的内心。

     

    我的先生,不知道这位是不是最后一个。

    我从夫思想严重,但凡和我在一起的男子我都会称呼他为我的先生。

    我的姓氏会随着身边的男子变换而变换。

    而我不管和哪位先生在一起只会扮演自己的艺术家太太。

    所以我经常失恋。

    我的失恋分为主动和被动两个状态。

    通常我先把对方逼疯,然后信誓旦旦的说走人。

    得到的回应就是无疾而终。

     

    我相信,总有一个好男人容忍我的全部。

    我可以做三年艺术家太太,做三年已婚女友。

    只要我高兴,他就会答应我的任何要求。

    因为他爱我。

    也因为我的爱太自私。

    所以,他的爱一定会无私,还会无限宽广。

     

    我不介意多等几次,不介意做剩女。

    只要我的婚姻幸福美满不离不弃甘苦与共。

    如果等不到,我就一直一个人。

    我不怕。

     

    我不怕。

    也不再给自己太大压力去寻找,去迎合世俗。

    没爱情我就拼命挣钱。

    有爱情我就边享受爱情带给我的好运边挣钱。

    女人嘛,获得安全感只有两种办法。

    便是男人和金钱。

     

    嗯,谢谢他。

    他躺在病床上还未完全苏醒。

    可却告诉了我这么多道理。

  • 我的心很淡。

    2009-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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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梦见了搬家,以及急忙迁徙。
    小时候住的那栋旧楼,有九层那么高。
    接到需要撤离的通知时我是极不情愿的。
    ­
    房子就我和父亲两个人住。
    父亲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带着我走。
    我们并不知道要去哪里。哪里才是家。
    ­
    屋里很多其他的东西都没动。
    三台电视机,衣柜,梳妆台,洗衣机,床。
    只是打包了一些随身物品和衣服。
    ­
    旁边的几栋旧楼陆陆续续变成了废墟。
    我站在一片破砖残瓦中间,临走的时候看留恋般的看了一眼房间里又老又小的电视机。
    我说,为什么不把它们带走?兴许还能用。
    如果我们用不上,至少可以给姥姥姥爷用。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我走。
    ­
    半夜我醒了一次。
    任任说过,如果我半夜再做噩梦,醒来可以传简讯告诉他。
    他会一直在我身边。
    ­
    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摸索手机。
    打开来看,还有一通未读信息。
    这就是我的先生。
    无论我们实质上在未在一起,他总能陪伴身边。
    ­
    我突然不想再说,他一定睡的香甜。
    我的噩梦,即使说出来也无济于事。
    因为当我再度睡着,依然还是会重复着梦到搬家,以及急忙迁徙。
    ­
    我把这个噩梦在一个晚上连续梦了两次。
    欠缺睡眠。
    ­
    ……
    是的。
    ­
    我的心很淡。
    爱却很强烈。
  • 控制。

    2009-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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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宽心,深呼吸,平静地,朝前看。
    努力工作,保持微笑。
    我每天,都默念着。

    大家在追求什么呢?空虚又表现出忙碌的少年们。
    人活着,做些吃了睡睡了吃的丑事。
    日复一日苟延残喘的玩着被人遗弃又相互追逐的游戏。
    被腐化又装的很高尚。
    连冲出去死的勇气都没有。

    我再也不憧憬了,只想淡然的生活,不充满积怨。
    不再想着甘心与不甘心。
    虽然我性格脾气情绪都反复无常,可能昨天决定的事儿今天就忘记了。

    如果我再从噩梦中醒来,再害怕再痛苦再无助。
    也将咬牙忍耐着。
    我将会独立完成走路吃饭睡觉看电影逛超市去书店喝红酒KTV等各项任务。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该向谁来诉说那些思想的波澜。
    假设不说我便憋死。
    我持续着数日的噩梦无法倾吐。
    直到现在。

    我的分裂在梦里呈现的异常清晰。
    傍晚象分割线一样把白天和黑夜的我区分开来。

    我的疯狂、暴躁、霸道、专制逐渐明朗化。
    而这些疯狂、暴躁、霸道、专制统统来自我的自卑与无能。

    我很清楚。
    一个人若拥有太多伤口,最后只会血流不止……

  • 打电话。

    2009-02-22

    Tag:

    我在想
    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应该会站在公司过道的小阳台上
    九楼的阳台
    离立春的阳光更接近一点

    你和同事三三两两的抽着烟
    然后
    手机在响
    或者揣在洗的旧旧的牛仔裤口袋里发出一段一段震动而沉闷的嗡嗡声

    你裹着干净蓬松的羽绒服外套
    风很大
    你一只手拿烟
    一只手接听我的电话
    你只握着手机下端一点点的位置
    说:喂

    另外露出袖口的两个手指头掐着烟
    时而将烟递到嘴边
    氤氲还没被完全吐出就已经被风勇猛的刮散

    应该是这样的画面
    让你轻暖的想念我

    如果你爱我
    我就能看到这一切

  • 标题的内涵。

    2009-02-05

    Tag:

    现在,我随身都带着一小壶酒,当然,可以是威士忌以外的什么酒。

    可以是我向往的tequila(龙舌兰),我喜欢喝性情浓烈的酒。

     

    我不可预知在一天内的哪个时段我会需要它。

    在我还未达到无酒自醉的境界的时候,我确实需要它。

    是的。

    并且随身带着。

     

    我希望来看我文字的人都能渐渐的从中获得平静。

    就像隔离了暴躁,注射了可卡因。

    得到使人舒适的化学反应。

    同时又根深蒂固的,致命。

     

    除了酒精,我购得两本书。

    分别是《某某》和《厶厶》。

    我的脑袋由于长时间的思想匮乏,能立即触及到外界的能量。

    并且神秘般吸纳。

     

    喔,我如此热爱阅读和写作,我将每天歌颂它。

     

    我多写女子,说的话也多为女子之论。

    因为属女乃生性可怜,令人悲悯。

    我在想,女人是不是不要轻易的和一个人去交往、做出承诺。

    这种看似美好却能带来毁灭性灾难的事儿象一枚定时炸弹一样随时准备爆破你对感情的看法。

     

    于是几夜下来,反复噩梦。噩梦惊醒的那一霎那,又敏捷的忘记梦的内容。

    去年整个夏天,我因为做梦而去睡觉。

    从睡眠中获得梦。一个梦就是一个故事,我为我的梦写过很多故事。

    用文字去描述它们带给我的幻境和惆怅,给它们起各式各样美妙的标题。

     

    我写它们,除了写作我不能干别的事儿。

    我哪儿也不去,只是沉着的记忆着编辑它们。

    我感到一种阳光之亡的迷惘和快感。

     

    另外,我打算计划性的旅游一下。

    如果不能去塞班或者尼泊尔,至少要隐居到一个小岛上去写字。

    我至今没有找到合意的欢愉的地方写作。

    视野开阔,能观海。

    如果看不到海,湖水也可以。

    对,我的面前,必须是一片与海有关的宽广景色。

    这样,当我写作的时候,内心便如止水般波澜不惊。

     

    我是时候,也该写本书了。

    因不为名利,所以时间长短我想我可以任意安排。

    也能,写作的足够自由。

     

    谢谢你的停留。